沉年今天写文了吗

重度懒癌 脆皮炸鸡

【齐风】山花

@泱泱冲鸭  点的结婚梗。

永乐十八年初春,山花初绽。

华山上旧雪未化,那些新生的花却迫不及待地冒出来,一个个好似完全不怕寒冷的天气,开出一篇灼眼的赤色。有人打趣说这是个好兆头,红红火火的,喜庆。

但花到底是一种娇弱的生物,后来还是有些被冻死了。幸好,大部分都扛了过来。

齐无悔正是踏着这漫山红花上山的。他踏入执剑堂时,华真真一干人等都在。如此正好,他也省的费力去将人都找来。齐无悔眼神扫了一圈,最终停在风无涯身上,“我想通了。”

“想通了什么?”云飞卓问。

“我要迎娶风师弟。”

柳圣学突觉心口一痛。

云飞卓听了一愣,将齐无悔这句话在脑子里来来回回咀嚼了几遍,才迟钝地从中咂摸出一点骇人的回味来。他看看风无涯,又看看齐无悔,竟是吃惊得不知说什么好了。

谷潇潇将齐无悔上下打量一番,确认这人正是齐无悔本人后一脸的活见鬼,“齐师兄你的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?”

齐无悔啧了一声,“我齐无悔天生的一副玲珑心肝,几时不开窍了?”

柳圣学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了一眼齐无悔,发出一声又低又长的叹息。他没有说什么,也并未像往日那般数落齐无悔,悄悄地便出了执剑堂。

谷潇潇笑道,“风师兄一准会说齐师兄你又在胡说,就像以前你骗我们跳进龙渊的时候一样。”她转头面对风无涯,话却仍是说给齐无悔听的,“可惜……可惜你窍开得有些晚了。”

谷潇潇后一句话音放得极轻,仿佛羽毛拨动琴弦一般,几不可闻。

以齐无悔的耳力自然听得见,但他却置若罔闻,扭头对华真真道,“我与师弟自小拜入华山,均无双亲,掌……任慕思也已葬身蝙蝠岛,真真既已继任掌门,拜堂时候便有劳真真了。”

华真真轻轻点头。

“师兄大可以叫我师妹,在我们心中,你永远是七剑之首,是我们的……大师兄。”

“我当初说过,脱了华山的衣冠,就没有再回来的道理。”执剑堂外风雪骤急,风声萧萧,而落雪更寒,更添几分凄凉。雪中如有十八女郎,低唱悲歌。“从前如此,现在更是如此。”

“我去鸣剑堂看看,走了。”齐无悔挥挥手。

华真真从执剑堂中走出,稍一偏头,看见柳圣学站在石狮子的旁边,原来他并未走远。

柳圣学向她作揖,“拜见掌门。”

华真真开口想说一句不必拘礼,可空气里好像凝结了一些沉重的东西,把她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
柳圣学作完揖便收手,他面对鸣剑堂的方向站了一会儿,突然问,“掌门觉得,齐无悔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华真真想了想,“齐师兄他看上去凶巴巴的不好惹,其实是很护犊子的。”

“为什么突然想问这个?”

“我以前问过风无涯这个问题,他也是这么说的。”柳圣学说,“我和齐无悔不是很熟。他是七剑之首,我是一个普通医者,若非他时常和风无涯在比试时伤到对方,我这辈子和他的交集也就仅限于他是我的大师兄而已。”

“当初齐无悔失手误伤风无涯,那伤即使神医华佗在世也不可能让他重新站起来,更何况是我?我当时就顾不得其他,大骂齐无悔。却被风无涯拦住了。”

“这的确是风师兄的性格呢。”华真真笑了笑。

“没错。当时我就想,齐无悔的脑壳是棒冰做的,风无涯的脑壳也被他带成了棒冰做的。”柳圣学说到此处,脸上露出了一种愤恨纠缠着无奈的神情,“现在我收回后面一句话,但齐无悔的脑壳还是棒冰做的。”

他说出齐无悔三个字的时候尤其咬牙切齿,五官都扭曲出了别样的狰狞,仿佛齐无悔与他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。

华真真遥望着远方。她入门晚,但与齐无悔也相熟甚久。齐无悔对师弟师妹们都是极好的性子,当初她练功出了岔子,幸亏有齐无悔的帮助,才不至走火入魔。只是他这好性子不太付诸于口头笔端。那失手误伤风无涯的时候,他又有多难受呢?

“齐师兄也不愿如此……只能说造化弄人吧。”

次日,整个华山都挂上了红纸糊的灯笼,与山上红花相映,将整座华山都浸染出一种通天的喜庆。

谷潇潇在山门处指挥着弟子们将东西搬上山,其余人也都在忙碌着,热热闹闹的华山上,只有鸣剑堂一处是安静的。

齐无悔与风无涯并肩坐在窗前,看着远方白头的青山。

齐无悔性子一向风风火火,外人都觉得他是个很难静得下来的人,他却意外地有能静静地看山许久的耐性。

这还是多年以前磨出来的。齐无悔性好动,风无涯却喜静,他虽然天不怕地不怕,到底还是折在师弟面前,不练剑时便与他一同在誓剑石上看山。

山这东西,齐无悔年纪有多大,他就看了多少年。华山是山,华山周围也都是山,一山复一山,绵延万里,仿佛没有尽头似的。风无涯也别无二致,然而他依然不厌烦这山,日复一日地看。

千山负雪,万里层云渺渺。每一个第一次到华山的人都觉得是西岳雄风,可世间任何事物,看久了又有什么不同呢?

齐无悔不明白,便问风无涯,“我看师弟日日看山,那山都是一个模样,难道不会厌倦吗?”

风无涯笑,“阴晴有变,而四时之景亦有不同。况且雪岭千重,有高峻者如枪耸立,有连绵者如浪起伏;远观近观,仰观俯观,各有千秋,怎可说是一样的呢?”

“我倒看不出来你说的这些名堂。”

那时的齐无悔还年少,满腔的抱负与锐气。他想着自己是大师兄,是七剑之首,于是身上便理所当然地背负起了振兴华山这样一个沉甸甸的任务。他迫不及待地想踏入江湖,想在那里扬名立万,成为一方豪侠,于是世人也将忆起江湖中还有一个门派叫华山,忆起那些一诺千金重,侠骨百世香的剑客们。

怀揣着这样大的梦想的少年还未经历过世俗的沧桑,只觉得天地偌大,华山周围重重山岭却好似一道跨越不出的牢笼,将他和他的剑束缚在里面。

“师兄看久了,自然会发现的。”

齐无悔听了他的话,看了一会还是觉得无聊,眼神便不由自主地往风无涯身上瞟,瞟着瞟着眼神就定在了他身上。看久了,风无涯也察觉到齐无悔在看他,笑道,“师兄,你又在看我。”

齐无悔突然觉得有种小孩子干坏事被大人发现般的窘迫,他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,说,“好好好,我不看你,看山,行吧?”

辛稼轩词云,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。齐无悔见青山不妩媚,青山见他也不如是,他那眼神又往风无涯身上去了。

风无涯再一次发现,这回他只有无奈地道,“师兄。”

齐无悔不晓得从哪儿突然生出来得一张厚脸皮,“我看山呢。”

“胡说。”

“师弟像山一样,有种别样的温柔。”齐无悔一本正经。

他想起那句词,又道,“我见青山多妩媚,青山见我可如是?”

风无涯乍听见他这一句,愣住少顷。少年人正是放肆轻狂的年纪,可在一些懵懵懂懂的东西上却好像平白大了十多岁,多少能摸清它的分寸,不肯轻易说出口,非得字斟句酌,慎之又慎。齐无悔这句话,虽然还隔着一层窗户纸,但却在风无涯心底分寸的边缘。偏偏风无涯突然热血上涌,应了一句,“青山见你应如是。”

齐无悔听了,蓦地笑弯了眉。

他一笑,群山都失色了。

风无涯暗暗地想,为了齐无悔,他是宁愿将他的所谓分寸往外挪一寸,甚至完全摧毁的。

世人千万,名叫齐无悔的只有那一个。

“师弟,我在山下时常常想,如果有一天我就这样死在了山下,你会怎样呢?我想象得到,所以我很害怕。”齐无悔扣着风无涯的手低声道,“我就想啊,要是我死了,我也一定要死在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,那样子就没有人知道我死了,你也不会知道我死了,只是以为我忘了你。”

“我相信师兄不会的。”风无涯的语气犹为笃定。

“你倒是信我。”齐无悔笑了,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,于是我又想,师弟还在华山上等我寻到给他治腿的方子,我要是就这么死了,他又怎么办?”

齐无悔为什么要奔波千里,为什么要服下圣药,为什么要接过那把招厄的邪剑……说到底也只是因为一个人。

他愿意把他放在心尖上,愿意为他背负上一切他不该背负的。哪怕粉身碎骨,那也是他心甘情愿。

“所幸师兄你回来了,而我也还在。”风无涯与齐无悔的手更握紧了几分。

“我们都在。”

语声悄悄,却字字珍重。


匆匆间吉时已到,唢呐声锣鼓声喧天而起,端得是震天动地的响。

只见一对新人成双入堂,圆满好似鸳鸯。

堂内人不多,不过七剑与柳圣学、华无痴等寥寥数人而已。

齐无悔来得突然,没有更多准备时间,仪式简陋。很快便到了拜堂。

听得一声尾音长长的“一拜天地”,燕无回脸上竟是露出了无端的哀伤。他的神色被云飞卓瞧见,便遭云飞卓暗中捅了捅腰。燕无回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将哀伤的神色收回,勉强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脸。
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
新人朝华真真一拜。
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
两人又一齐转过身,双双对拜。

云飞卓哼着一曲乡间的欢快小调,虽然笑着,可笑的不太像是此时该有的样子。

高亚男的头微微低着,不知何故不肯抬头。

柳圣学则低低地叹了一句,“齐无悔是真的疯了。”

永乐十八年春末,山花凋谢。

华山风雪息。

永乐十八年初春,华山第三代七剑风无涯病逝。

摘纪录:

懂得写作本身就是一种反抗。文学不能够改变世界,但也许可以改变读它的人。
——蕾拉·斯利玛尼《温柔之歌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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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双华】石中火 (上)

华瞻×李承钧

华瞻拜入华山已有小半个月,他根骨好,天赋又高,已从入门弟子升为初级弟子。这日他随师兄一同在执剑堂前练剑,剑招行过一整式,他停下来略作休息,突然被师兄叫了过去,说是要带新入门的弟子去鸣剑堂领剑。

华瞻按师兄所说,在山门处找到了那名新入门的弟子。他还未领弟子的服装,穿着青衣披着一件白貂裘,饶是如此少年稚气的脸依然被冻得发紫,可他偏偏什么都不说,自己憋着安安静静地跟在华瞻后面。华瞻余光瞥了眼他,虽然自己年纪比他长不了多少,心底却平白生长出一些怜惜的感情来。然而他一张笨嘴,说不出什么生花妙语,连连想了几句,尽是些废话,万般心绪最后只流出了几个字,“冷吗?冷就喝点胡辣汤。”

他本来是想安慰一下他,岂料自己这张嘴着实拙笨,说出去了连他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巴掌。那少年却没什么表情,只是很认真很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我不冷。”

华瞻不知是他本性如此还是后天使然,然而他确实无法再说什么了,万一再说错什么那真是无法见人。

华瞻带少年进了鸣剑堂,谷潇潇正算着这个月的账,没多说,指了二人领弟子服和佩剑的地方,便继续为华山复兴大计艰苦奋斗。入门弟子的惊鸿套用料简朴不甚精致,但考虑到弟子功力不深难以御寒这一点加了一层棉絮,穿上去显得整个人都胖了一圈。华瞻此时才发现少年真是瘦极了,之前裹着貂裘时还不太明显,貂裘一脱整个人活脱脱就是一根细竹竿,厚实的惊鸿套也只能把他从细竹竿变成稍微粗一点的细竹竿。

真是太瘦了。华瞻想。天知道就这他这瘦弱样在华山能待多久。

华山弟子按律都要在浩然台立誓,这自然也是由华瞻带他前往。他心里怜惜少年,便挑了雪小些的山路走。浩然台地势偏高,温度极低,少年单薄的身子微微发着抖,华瞻想了想,嘴里终于说出一句勉强过得去的关怀,“要是冷说出来就是,不用自己藏着掖着。”少年咬着嘴唇“嗯”了一声,除此之外便沉默下去。

“你已入我华山门下,虽然还未誓剑,但也可叫我一声师兄。不需拘谨,有话直说就是。”

少年依然只是一个“嗯”。

华瞻待人友善,但也不是面对谁都自来熟的性格,少年不说话,他也颇识趣地没再挑起话题。

枯梅掌门常年闭关,大师兄齐无悔叛门,一应事务则由大师姐高亚男与华真真代为处理。浩然台誓剑之事便是如此。华瞻站在一旁,看着少年从高亚男手中接过长剑,又一字一句地念出入门誓言,语气斩钉截铁,毫不犹豫。

“我李承钧今日立誓拜入华山,自今日起,与同门袍泽一同进退!若路遇寒士,则解衣衣之;若路遇不平,则拔剑斩之!”

少年不过十几出头的年纪,明亮的眼睛里却好像放着一盏星星。

“好!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华山门下弟子。切记,不负手中剑,不负世上人!”

李承钧才下浩然台,华瞻便走过来笑着问道,“原来你名叫李承钧?承受的承,千钧的钧?”

李承钧点头。

“挺好的名字,比我的好听多了。不过起这个名字恐怕以后会不太好哦,欲承千钧之重,经历的必然会更多。”华瞻将话说完才想起自己还没介绍过自己,连忙补充道,“我叫华瞻,苏子瞻的瞻。”

“见过华师兄。”李承钧没有就自己的名字深入聊下去,冲华瞻一抱拳便转身走了。

华瞻没有兴趣热脸贴冷屁股,何况他脸都是被冻冷的。当下也走了。






李承钧拜入山门后分在了砺剑堂,而华瞻在听雪楼,二人并不时常见到。华瞻与他非亲非故,也不特意去打听他的消息。最近听到他的消息还是在一个月前,听说他不知天高地厚地去挑战高亚男,结果自然是他毫无疑问地被打了个满地找牙,即使高亚男手下留情,仍是在床上躺了十多天。

华瞻完成今日的课业便往长风驿去买酒,走到执剑堂前好巧不巧遇见了李承钧。他气色看上去不错,想来伤应该是完全愈合了。

他初见李承钧是还担心过他的身子骨能不能抗住华山的刺骨风雪,如今看来倒像是他多虑了。

华瞻本不想与他打招呼,两人又不熟,但他转念一想自己一个人喝酒也没什么意思,便打定主意要拉上李承钧一起。

“承钧师弟。”

李承钧闻言回头,看见叫他的人是华瞻便问,“师兄找我有何事?”

“喝酒而已,来吗?”

“好。”

两人一齐来到长风驿,朴二娘在此卖酒的年岁已久,深谙华山弟子的口味,不必出声她便已经端上一坛烧刀子。华瞻拍开泥封,为自己与李承钧各自倒了一碗,他随口问道,“我听说一个月前师弟去挑战高师姐,是想不开了?”

李承钧摇头,“不是。”

“那又是为什么呢?”华瞻抬起酒碗晃了晃,“你的武功是什么境界,高师姐的武功又是什么境界,我相信你不会不清楚。咱们也算点头之交,不如你给我说说?我绝不外传。”

说完他又有些后悔,总觉得他问得有些唐突了。

李承钧看向他,华瞻脸上挂着温和的笑,看上去十分可信的样子。

“我……我想练剑。”

华瞻闻言一愣,接着险些笑出声来,“练剑?练剑的方法有那么多种,你一定要去挑战高师姐?那你这练的又是哪门子的剑?送死剑?”

李承钧低下头默默喝酒。他就知道果然是这样。

华瞻看他动作顿时意识到自己这张嘴又说错了话,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再也收不回来了。他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,“我也不是瞧不起你,但是练剑不是为了让你去送死的。虽说练剑是要行侠仗义吧,可你也得要有那条行侠仗义的命不是。”

“师兄不明白。”李承钧低声道。

“事实如此。”华瞻忽然觉得有些烦。他自知自己不会说话,可好说歹说都劝了李承钧,他却好似一块油盐不进的顽石,任他千言万语苦口婆心,只有一句“师兄不明白”打在他的脸上。

“师兄……确实不明白。”

“呯!”酒碗重重地砸在桌上,碗中酒液飞扬腾起,撒满桌面。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木桌的纹路向边缘流淌,映出一角华瞻面色阴郁的脸。

华瞻不发一言地大步离开,他足迹所至,脚印深深,大雪难掩。

李承钧坐在原处,一个人默默地将酒喝完,他将银钱放在桌上,拿上剑走了。

长风驿外大雪不歇,却有一串绵延至远方的脚印不甘被覆盖。






华瞻那日被李承钧气昏了头,不想隔日便被高师姐派下山和李承钧一同去金陵追查万圣阁的踪迹。两人都只带了剑,除此之外身无长物,各自骑马便前往金陵,一路上谁也不说话,衬得空气越发静默地发涩。

“师兄。”

华瞻瞥了他一眼,淡淡地问道,“有什么事吗?”

李承钧张了张嘴,他大抵是有很多话含在口中想说的,然而那些言语最终都归于缄默,除了他外自己无人得知。

两人间保持着这样的沉默进了金陵城,华瞻之前来过几回金陵,算是半个地头蛇,李承钧却完完全全不认识路,只得由他带领着。

江南佳丽地,金陵帝王州。人们虽戏言金陵王气已尽,金陵却仍是南京。十里秦淮河畔,金粉繁华,笙歌齐举。

华瞻带李承钧来到客栈,华瞻将银钱摊在桌上,开口道,“来两间客房。”

“这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,小店今日就这一间客房了。要不您和那位客官挤一挤?我们这儿的客房宽敞,绝对够住。”老板捧着手笑道。

华瞻的眼神突然看了过来,李承钧一呆,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
“成,那就一间吧。”华瞻付账拿上钥匙,走在前面进了客房。客房如老板所言,确实足够宽敞,华瞻从一旁抽了把椅子坐着,对李承钧说了他们这几天以来的第一句话,“要探查万圣阁踪迹,依你的看法,应当如何?”

李承钧沉思少顷,缓缓道,“依我个人之见,万圣阁既然在各大门派频频动作,应该是企图以江湖之乱搅乱天下……至于如何在金陵城内探查,我想我们可以去太守府一探虚实。”

“太守府的人可未必会让我们进去。”

“李承钧向师兄担保,我们必定能入太守府。请师兄信我。”

李承钧说这句话的时候,嗓音竟然莫名的哽咽。

华瞻却无心去管他的闲事。简单交代了几句二人便各自睡下了。


次日清晨,二人便早起去往太守府。到了府门前,李承钧朝太守府守卫抱拳道,“请大哥通报一声,就说是李钟卿来访。”

守卫看出他是个江湖人,不过李钟卿这个名字十分耳熟,他似乎在太守嘴中听过,因而不敢怠慢,赶忙入府禀报去了。

华瞻低声问,“李钟卿是谁?不会是你瞎编的吧。”

他见李承钧一时没回答他,便说,“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
李承钧这闷葫芦今日却意外地坦诚。“钟卿是家父的名讳。”

华瞻没有听过,但他似乎也没有立场去追究到底。他便站在一旁,等守卫回话。

守卫回来,冲二人抱拳道,“请二位随我来。”

两人跟上守卫,小径两旁栽了一片翠竹,微风吹拂时,几句渺远的歌声从竹叶间穿过来。

“我生千岁,譬如顽石;偶生花火,照此残身。”

李承钧听到这句,不知怎地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
“愣着干嘛?”走在他后面的华瞻拍了拍他的肩。

李承钧看了一眼竹林,然而以他的目力只能看到重重竹叶,别无其他。

他只好接着往前走。

华山实在是过分好看了1551

送齐风上热搜
自己动手丰衣足食

是和 @泱泱冲鸭 仙女一起想的梗!

【段子】小拳拳捶你胸口

发丘铁拳×发丘铁锤 无差

一个特别短小的无逻辑沙雕段子

是群里的脑洞

说起来这对cp到底该叫什么……拳锤?锤拳?双盗?双贼?

01

我叫发丘铁拳,是个盗墓贼。

什么,你说我是不是口误把铁锤说成铁拳了???

02

我就知道。

大家都只知道我的兄弟铁锤,却不知道我

明明是两个人的电影,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:)

03

好气呀,已经不能继续保持微笑了。

嘤嘤嘤,人家家要拿小拳拳捶你胸口。

捶死你,哼。

04

其实我已经习惯了。

大家眼睛里仿佛装了某种滤镜,能将“铁拳”自动过滤为“铁锤”,我能怎么样,我也很绝望啊。

05

今天又是和我的兄弟铁锤去华山盗墓的一天

说实话,我真的不明白,华山这么穷,又冷,没有胡辣汤根本无法存活,我们放着江南和中原不去为什么要来这里盗墓?

铁锤知道我的疑惑后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
“因为我们和江南、中原的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。我们单纯不做作,就像华山上的云顶雪莲,清新脱俗。”

06

就你那样还云顶雪莲,云底黑草还差不多

还是那种两人合抱那么粗的草

07

铁锤要是云顶雪莲,我就是高岭寒梅

一拳下去你就会死的那种梅

08

说回盗墓的事

我和铁锤一前一后走在华山上,前方突然窜出来一个华山!

只听他大喝道,“来打这两个铁锤!”

08

铁锤你马鼻:)

你全家都是铁锤,你全家都是云底黑草

我明明是高岭寒梅

09

华山引来了一群人,将我和铁锤团团围住,交手至酣处,那华山突然使出一招快雪时晴!

说时迟那时快,我只眼睛一眨,剑光便到了铁锤面前!

接着,铁锤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,一把将我推到他面前!

您的队友[发丘铁拳]已阵亡

10

铁锤你[哔——]

11

我刷新在了复活点,铁锤就在我面前

一看见他那张乌七八黑的黑草脸,我不由得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,一拳捶上铁锤的胸口!

铁锤猝不及防被我来了一下,立刻便惊讶地望着我。

“嘤嘤嘤仁家家心口痛。”

12

于是我又给了他一拳。

“嘤嘤嘤仁家家不高兴仁家家要拿小拳拳捶你胸口。”

13

我叫发丘铁拳,是个盗墓贼。

敢叫我发丘铁锤就小拳拳捶你胸口哦,嘤嘤嘤。

🐴

ʙᴀʀɪᴜᴍº:

【资料分享】敦煌历史文化资料分享(1)

他怔怔地站着,眼前是腾燃的金光,背后是五彩的晚霞,他浑身被照得通红,手上的锡杖也变得水晶般透明。他怔怔地站着,天地间没有一点声息,只有光的流溢,色的笼罩。他有所憬悟,把锡杖插在地上,庄重地跪下身来,朗声发愿,从今要广为化缘,在这里筑窟造像,使它真正成为圣地。和尚发愿完毕,两方光焰俱黯,苍然暮色压着茫茫沙原。
不久,乐樽和尚的第一个石窟就开工了。他在化缘之时广为播扬自己的奇遇,远近信士也就纷纷来朝拜胜景。年长日久,新的洞窟也一一挖出来了。上至王公,下至平民,或者独筑,或者合资,把自己的信仰和祝祈,全向这座陡坡凿进。从此,这个山岙的历史,就离不开工匠斧凿的叮噹声。
工匠中隐潜着许多真正的艺术家。前代艺术家的遗留,又给后代艺术家以默默的滋养。于是,这个沙漠深处的陡坡,浓浓地吸纳了无量度的才情,空灵灵又胀鼓鼓地站着,变得神秘而又安详。
从哪一个人口密集的城市到这里,都非常遥远。在可以想象的将来,还只能是这样。它因华美而矜持,它因富有而远藏。它执意要让每一个朝圣者,用长途的艰辛来换取报偿。
我来这里时刚过中秋,但朔风已是铺天盖地。一路上都见鼻子冻得通红的外国人在问路,他们不懂中文,只是一叠连声地喊着:“莫高!莫高!”声调圆润,如呼亲人。国内游客更是拥挤,傍晚闭馆时分,还有一批刚刚赶到的游客,在苦苦央求门卫,开方便之门。
我在莫高窟一连呆了好几天。第一天入暮,游客都已走完了,我沿着莫高窟的山脚来回徘徊。试着想把白天观看的感受在心头整理一下,很难;只得一次次对着这堵山坡傻想,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?。——余秋雨《文化苦旅》

今天分享的就是敦煌当地的壁画、塑像和书法资料,希望能帮助到各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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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单如下(10)——

《大美敦煌 敦煌石窟艺术聚珍集》(共3册)
《敦煌石窟鉴赏丛书》(第二辑缺03、第三辑缺9,暂共28册)
《敦煌石窟全集》(缺04,暂共25册)
《解读敦煌》(共13册)
《中国敦煌壁画全集》(共11册)
《中国书法精粹:敦煌书法精粹》(共4册)
《敦煌石窟艺术研究》
《敦煌壁画线描百图》
《敦煌壁画线描集》
《敦煌手姿:敦煌高昌古格手姿白描600例》